就是母家是如今吏部尚书那位,而他的母妃如今在后宫中也是颇有些权势。”
江斜如今也不再跟楚荧避讳,伸出手指指了指上边被树枝和树叶遮了大半的如墨般穹顶,笑了笑,“若是有一朝变天了,谁知道呢。”
“江心呢?”顿了顿,楚荧问,“承阳侯府把郡主送入秦府……难道实际上也是因为秦家的兵权?”
江斜默了默,答:“是,至少秦家的兵权也不能落入旁人手里。”
楚荧没接话,过了半晌,又问:“你与二皇子殿下这般,日日装模作样掩人耳目,靠算计自己和别人过日,不累么。”
江斜愣了愣,脸上温和的笑意似是凝固了一瞬,只是错开视线淡淡地开了口:“你方才也听到了,姑姑……淑妃的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江家的位置太过显赫,姑姑受皇上恩宠,表兄又得皇上喜爱,谁又能容得下呢。生在这京城权力的中心,比旁人太过耀眼许就是错的,都不过是为了活命罢了。”
淑妃江怡的事,江斜说得简单,楚荧也不去追问,结合上方才兆亲王妃和皇后的对话,她也能猜得出些许。
这场争斗持续的时间不短,从山林中一路打杀至寺院附近,应当惊扰了不少人。拿到那块青玉兵符的,是江斜的人,在抢到兵符的瞬间便打了信号,互相掩护着撤退,不过几息时间,便是从数个方向消失在了静山的山林之中。
兆亲王妃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只是喃喃地道:“完了,都完了……兵符……兆亲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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