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家国情怀,育人栋梁。而江斜和楚荧那头,话里却是充满了一股庸俗腐朽的金钱铜臭味儿。
“又赚了,没劲儿。”江斜长腿一交叠,百无聊赖地往后一靠。
楚荧死死盯着两边放银叶子的碗,一边算一边道:“除去你五百两银子的本金,又净赚了一千五百两。”
江斜摇了摇折扇,附和:“阿荧眼光不错。”
“确实。”楚荧毫不脸红地点了点头,“我相信雨晴。”
“钱太多,花不完。”江斜懒懒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钱袋,道,“既然是你替我押的,那便分你五百两。”
楚荧倒吸了口凉气,方才那些挨人白一扫而去,眼里又放出了光:“江老板大气——不如我们再立个字据……”
江斜不由地失笑,然后问人要来笔墨。
漂亮的洒金笺上又清清楚楚写了分给楚荧五百两银子。只不过下面却添了一行小字——
今夜子时,房顶。
楚荧看向江斜,江斜对她做了个“太子”的口型。
楚荧了然——但楚荧总觉得房顶这两个字,是江斜在嘲笑她爬得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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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李白·清平调
另一句是自己编的,我不是写诗的,大家意会一下就好!我就烂(叉腰)。
我终于赶在十二点前写完了!!!狂喜!
关于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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