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着唇,像是讲笑话一般,轻笑了两声,也懒得避讳:“若是公公婆婆有心教导穆尧、有心要为了我这个儿媳好,既然皇上没下旨逼,怎的不直接拒了?”
“倒是门贵不可攀的好亲事,怕是刚开始就没想着推这桩亲、便将错就错了吧。”
“你怎么这么说话呀!”秦家人的心思被楚荧猜了个透彻,秦母脸上有些不悦,急忙反驳道,“我们可是你的长辈!那郡主生的好,那个承阳候府能助我儿少打拼多少年!婚姻自古以来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让我儿纳个妾怎么了?”
秦远听着秦母的嚷嚷声,抿着唇,紧闭着嘴,没出声。
“然后呢,郡主进门之后,您便真让这么一尊人物当个侧室?若是再给穆尧谋个一官半职,过些日子用不用再把她抬成平妻,与我平起平坐?”楚荧目光淡淡地睨了一眼秦府神色各异的众人,“坐享齐人之福,还是两位正妻,就是如今的圣上,怕都是没有胆子敢受这个待遇吧?”
“他秦穆尧何德何能?秦家又以为自己是谁?以为自己该如何?”
听楚荧提到了当今圣上,秦母面色变了变,语气却是虚了起来,声音变小了不少:“这话可不敢乱说的呀……”
“诚然,她江心是郡主,又是承阳候府的人,于秦府而言是高不可攀的贵人。”楚荧将秦府里的众人静静地审视着,“但我楚荧,也是名正言顺从楚府里出来的姑娘。”
“婆婆可以不记得和我母亲的闺阁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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