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不喜女子在外边抛头露面,她便守着端庄温婉,嫁入秦家。
楚荧嗤笑一声,语气平淡,但话中却听得出些许凄凉:“如今命都快没了,妾身还守着这些名节怕人议论作甚?是女子的名声重要,还是我楚荧的命重要?”
江斜听了这话微微一愣,继而点了点头:“既然夫人如今完好无损,那想来必然是有备而来的,是江某疏忽了。”
“淮恩郡主这般派人加害与我,小侯爷却这样纵容。承阳候府这般做派,倒也不怕外人议论?”,楚荧说得温顺恭敬,又话锋一转,笑道:“小侯爷向来不喜同女子沾上关系,既然敢让妾身进屋,想来心中是有数的。”
楚荧又低头喝了口茶,接着说:“今日妾身来找小侯爷只为一件事。”
“何事。”
“不论妾身怎么处置淮恩郡主害我这事,都希望小侯爷不要插手。且明日,小侯爷需得护我回京路上不被郡主的人再次加害。”楚荧平静地说,“妾身同淮恩郡主的作风不同,自然不会做出什么害人之事,也不会阻挠郡主的婚事,更不会在她嫁过来后,以主母的身份作难于郡主。”
江斜听完不怒反笑,说:“夫人凭什么会觉得我不出手呢?纵是你是她未来的主母,且她确实于你不利,但毕竟心儿是我的妹妹。”
“这便是妾身今日来寻小侯爷的理由了。”楚荧定睛看他,竹青色的衣衫衬得江斜的面孔俊朗如玉,虽持一柄风流折扇却十足得优雅矜贵,秦穆尧在京中已是拔尖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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