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都震起来碎在了地上,“这竖子跟谁定的亲事?老子怎么不知道娶了正妻还能再明媒正娶一个?”
方才在一旁听着没出声的楚鸣此刻才接上话:“我前些天从同僚那儿听了些风声,说承阳候府的淮恩郡主,绝食跟家里闹了三天,只为了要嫁到秦家。当时听着只以为是无稽之谈,如今……荧儿,此事可是真的?”
楚荧点头。
她知道秦穆尧第一次见江心,是在去年他刚从边疆打完胜仗回来,宫里的庆功宴上。那时楚荧陪同父亲进宫参加宴会,那日,她见着江心穿着一身热烈的红衣,头上插满了珠翠,明艳动人,宴会上遥遥向秦穆尧敬了一盏酒,而秦穆尧也是举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
那时她以为自己和秦穆尧身上有婚约,不疑有他。却没想到这两人只是这一面,倒是情根深种,她反而成了两个人感情中间的绊脚石。
见楚荧点头,气得楚浩便朝楚鸣头顶呼了一掌:“逆子,既有这事儿怎么不早跟老子说?”
楚鸣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多说,只道:“父亲同秦将军当年一同出生入死,母亲又和秦夫人早年是闺中密友,承阳候府又是个高门贵户儿,谁知道……”话没说完,就被楚浩又呼了一掌。
“那……秦夫人知道这件事儿吗?”苏氏有些犹豫,问,“我和秦夫人自小相识,她怎么说?”
楚荧一五一十地答:“秦夫人说,就算淮恩郡主嫁进来,我永远是秦穆尧的正妻。”
苏氏脸色不好,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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