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揉造作，声音也很难听，脸上也涂抹乱七八糟的东西。

    乍一看，是和白宁有相似的味道，但是看多两眼，才知道和白宁根本不能比较。

    白宁的可爱纯真，是从内而发，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心计。

    白宁的甜美娇嫩，是她自身就有的骄傲，皮肤光滑白皙，脸红羞涩是恰到好处。

    白宁一开口，就是能软化人的声音，委屈可怜掉眼泪，还是抖机灵顽皮的时候，都是大大方方。

    帝夜琛看着张茳悠，脑袋里竟是闪过了白宁软绵绵喊他少爷的笑脸。

    男人虎躯一震，立即将脑海中的画面拔出。

    “帝少，您怎么了？”

    帝夜琛寒着脸，忽然说，“去卸妆。”

    张茳悠吓了一跳，但还是乖乖起身去了洗手间。

    十分钟后她回来，朝着帝夜琛露出自以为最甜美的笑容，没想到男人砸来冰冷的字音，“把妆上回去，看着你没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