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和姐姐一起从天香楼里被将军赎出来的。姐姐怎的忘记了?伤的这么重么?”
凌香伸手,打算去试探黎绾的额头。黎绾不熟悉陌生人的触碰,又怕被人瞧出端倪。便只将头颅侧了侧,唇齿中依旧含了几分虚浮的笑。
“是伤的有些重,到现在我脑子还糊涂着呢。”
“你快躺好。”凌香丢了帕子扶黎绾躺下:“我方才让人熬了点安神汤,这就让人给你拿进来。喝完了就好好睡一觉。”
“春梅。”凌香起身,推窗朝外喊道:“夫人的安神汤好了么?怎么还不拿进来?”
嘭。
凌香话音才落,便听到门帘子被人摔的山响。春梅将端着的托盘咣当一声扔在桌上,冷冰冰朝两人说道:“不过是个青楼楚馆出来的下贱破烂货,凭着些上不得台面的狐媚子手段迷住了将军。还真以为自己就是什么正经夫人了?我呸!”
春梅端起汤碗,唇角生出几分阴笑:“想喝汤么?有手有脚的,自己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