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夫人打的针就是鸦片一类的东西。
而这几天,他之所以不敢再来了,十有八九是因为你夫人救不活了,可惜他不知道这种病我能治。”
二月红紧握拳头,如果真是这样,这个人必须死,就是不知道他这么干是不是还图某些什么。
“难道是其他几门派的人?”
二月红摇了摇头不能再想下去了,他回去就得派人把这个人揪出来,哪怕翻遍长沙城。
“对了,这个外国人叫什么?”
宁辰随口问道,二月红想了想道:“好像是叫裘德考,外国人嘛,名字都有点拗口。”
“裘德考?”
宁辰心中顿时一惊,原来是他啊,那就怪不得了,估计裘德考就是故意害丫头的。
然后再想办法将这件事与张启山,联系在一起,最终分化老九门,从而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过,宁辰没有跟二月红说太多,反正裘德考的计划基本上被自己从根源上断绝了,没必要再多说什么。
“如此,我便告辞了。”
与二月红告辞宁辰转身没入黑暗,陈皮一直在地上跪到天亮,直到早上人影错错,围着他指指点点,陈皮这才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艰难的站起身来踉踉跄跄的离开了。
从此他与二月红之间的师徒缘分,彻底断绝,他所有的盘口都已经被二月红收回,他又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陈皮撞上了一个人,他头也不抬地冷冷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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