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最近运程不好想测个字看看是不是犯了忌讳。”
宁辰又推了推陈玉楼,这种事情,当然要让经验最老道的大忽悠陈玉楼顶上去。
陈玉楼走到桌前,抓过文房四宝,提起白毫,写下一个“山”字,笔画森然戟张。
“请胡先生讲讲这个山。”
胡国华自是明白人,望着那山字,微微一愣,已然会意,立刻把卦铺的门关了。
回身便用山经里的暗语试探道:“今朝四海不扬波,原是高山过海来,西北悬天一块云,罩住此山生紫烟山是君来云是臣。
不知哪位是山哪位是云?”
陈玉楼猥琐一笑:“西北晴天没有云,只有黑白两座山,不知你问的是黑山还是白山?”
胡国华一听有些慌了,忙问道:“黑山过后是白山,黑山白山都是山;东山鹞子西山来,缕缕金风在九天未敢请教几位大爷,光临小可这小小卦铺是要问什么边?”
陈玉楼一听这话觉得倍儿有排面,感情这位也不是什么大家,于是端起盖碗来品了口茶。
晾着胡国华,还跷起二郎小短腿,最后陈玉楼才不慌不忙地说道:“五行不问金木水火,你说问啥?”
“问土呗…”
胡国华脸都青了!
“难道…几位…是倒斗的?”
陈玉楼又道:“先生果是明眼人,实不相瞒,我们兄弟三人专做倒斗的勾当。”
“妈耶!这帮煞星!”
胡国华用颤抖的小手端起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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