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却也并没见到触动到什么机关。
陈玉楼喜上眉梢道:“两位兄弟,看来是没有变故了,怎么着,咱们也并肩子上吧?”
鹧鸪哨和宁辰点了点头。
鹧鸪哨和陈玉楼将黑纱蒙在脸上,遮住口鼻,宁辰不解,这不是脱裤子放屁,白费手续吗?
这也没有外人,遮住脸有什么用,鹧鸪哨笑着解释道:“吾等倒斗的时候怕被墓中怨魂窥视,所以只要不被识破了面目,就不用担心被鬼缠上,只是图个吉利罢了。”
“哦,原来是这样!”
感情是这么一回事,宁辰放下了,刚要蒙在脸上的黑纱,陈玉楼纳闷又问道:“三弟,可有顾虑?”
宁辰微微一笑,手中多出一块印,陈玉楼一看顿时不说话了,开玩笑,发丘印在手,鬼神皆避。
哪还需要黑纱图吉利!
恐怕就算有小鬼闹事,看见宁辰,都会哭爹喊娘的绕着走吧,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除了宁辰,一众好汉皆黑纱罩面,在陈玉楼的一声招呼之下,数百人大声呐喊,赶着无数鸡禽蜂拥而入。
这些天,罗老歪的部队四处征缴,把十里八乡的公鸡抢了一空,又收购来一大批公鸡。
群鸡碰到殿中的蜈蚣,都急了眼,争前恐后的上前按住一条条蜈蚣,随后分而食之。
“所谓搬山填海术果然非同凡响,此术能利用世上万物性质的生克制化驱赶鸡禽将蜈蚣杀绝,那墓中的珍宝当真是掌中之物。”
陈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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