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而真正发作,应该是大公子对皇上动心的时刻……”
赵隋气得浑身发抖,张弛只能硬着头皮扛着低气压继续道:“大公子的宓香,安王殿下你驾驭不了……”
“滚!”
张弛躬身一揖,不急不慢地退了出来。直到出了帐子,被冷风一吹,他才陡觉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远处,阿若在唱歌跳舞,苏陌蹲在篝火边上,用一把匕首尽职尽责地割着她的鹿腿,看见张弛,还冲他挥了挥手。
张弛擦了一把额头汗,露出笑脸,走入人群中。
苏陌觉得,那次张弛替赵隋看过病之后,赵隋变得异常诡异。
他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野兽,蛰伏在自己的山头上,不跟任何人亲近,高高在上地鄙睨着众生。好几次苏陌想去求见,还没靠近就被他的侍卫给拦了回来。
眼看一个月期限将至,齐沃格使臣们也开始忧心忡忡,如此下去,赵隋还会给解药给他们吗?
阿若从车里出来就见苏陌站在冰天雪地里,又折回去拿了一只手炉过来。
“殿下说,三丈之内,大公子不得靠近!大公子还是请回吧。”
苏陌迎着雪风眯了眯眼,这越靠近塞外,风越大,她只好拢了拢领子,“今日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到他!”
阿若脚下滞了一下,看了一会儿跟赵隋的侍卫对峙的苏陌,又揣着手炉回到车上,撩了帘子看着这边。约莫又等了一刻钟,侍卫终于让开了一个口子,苏陌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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