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类的无耻。
江淮王是不会,但施荣贵却会。
三人坐到半夜果然听见了响动,施荣贵浑身酒气窜进来,一股寒意冻得三人打了个哆嗦。
“你们在外面守着!谁来都别放行!”这话显然是对他的随从说的。
屋内的三人一起向门口看过去,漠措和阿若都拔出了腰刀。屋里黑漆漆的,施荣贵刚进来自然什么都没看见,甚至没搞清楚房里有几个人,漠措毫不犹豫地将腰刀架到他脖子上,“带我们出城!”
这府城是不能呆了。
施荣贵被锋利的刀刃一吓,酒也彻底醒了。
“漠措王子,你可不要激动。”
门外的人自然已经听到声音,长剑出鞘,在夜光下寒气凛冽。若是换做平日,漠措的功夫不低,料理这些人,不过举手间的事,但此刻他跟阿若都有毒在身,一运气就会全身失力,或许是他们太过小心,反而让人有了可乘之机。一柄剑准确无误地挑向阿若,而漠措握刀的手腕突然被施荣贵抓住,胸口一疼,被摔倒在地,他要爬起来,施荣贵毫不客气地一脚踹过去。
漠措疼得直抽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