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是客人,要舞,自然也是要个陪同的。”说罢,亲自走到大殿之中,冲苏陌一拱手,“那就让在下陪苏世子可好?”
这话算是把场面给圆回来了,那厢立马有人捧了剑过来,丝竹也在此刻响起,苏陌只好拿起剑,冲施荣贵拱了拱手。
她心里很明白施家兄弟不过是要给她一个难看,把以前湘南给他们吃的瘪还回来,所以跟施荣贵的对剑,做做样子就行。
毕竟是会跳舞的人,只要往那一站,那气场都是不一样的,即便此刻她穿的是男装,这柔韧的身姿挑起的剑花依然令人销魂不已。
赵隋心口一紧,漠措手中一紧,阿若手中的杯子直接掉落在桌子上——她笃定,这个身姿就是那日跟她对舞之人,即便今日的姿势更刚强,也颇有男儿风度,但她就是笃信。
施荣贵看着那把腰身瞳孔微缩,下一刻,他已经不计后果地一剑挑开了苏陌的发冠,长发如墨般倾泻而下,整个人的英气突然转向柔美,激得人小腹一紧。施荣贵几乎是本能地去扶苏陌的腰。
苏陌再冷静也被他的轻浮惹恼了,气息一动,心口像是被冻结住了一般,血液都凝固了,身子一歪,脸上血色尽失,整个身子便落进施荣贵的怀抱,挣扎不能。
漠措与阿若几乎是同时站起来,朝这边冲过来。他们知道,苏陌的毒性被牵引出来了,赵隋自然也看出来了,冷飕飕地看向江淮王道:“苏陌是我的人,江淮王想试探到什么时候?”
江淮王咳嗽了两声,向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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