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看向身后的赵氏宗亲。
赵氏宗亲于元帝一脉如今只剩下他与安王两条血脉,其余旁系亲人也不多,但多各自为政,见风使舵,在他们兄弟间一直在权衡着利弊。
尤其是这残留的皇亲中,大多都是倾向于庄太后的,赵家兄弟心里更清楚,这些人若跟庄后没个牵扯如何能平安熬过左相篡权的大屠杀?甚至,这些人当中不乏当年为虎作伥诬陷诟病先帝血脉之人。
如今庄后伏诛,他们这些人自然会惶恐不安。赵毅此话不过是要安稳人心。
“今日当着先皇在天之灵,朕保证既往不咎,但若再有胆敢谋逆者,朕也绝不姑息!”
阶下众人尽皆伏地,山呼万岁,唯有安王傲然而立。所有人抬起头来时,视线无一例外落在他身上,气氛一下变得凝重。
刘德元轻轻提醒道:“殿下。”
景帝挥手制止了他,只看着安王道:“想必弟弟有话要说。”
“当着父皇的面,皇兄可认我这个弟弟?”赵隋面色沉冷,气息比这风雪还要冷厉。
殿下跪着的臣子们胆战心惊,历经几代更替,他们这些老臣真的很想大正江山能够安安稳稳,别再风云中飘摇别再出现动乱。可似乎,事与愿违。
景帝笑得清淡,“当然。”
安王道:“臣弟想要一件东西,不知皇兄给还是不给?”
这气势,这情形,除了皇位还能是什么?
“安王,你好大胆子!”大学士谢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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