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过,禀报了安王,安王竟然没阻拦,让徐丹华在门外说话。
徐丹华被这冬日第一场雪冷得瑟瑟发抖,她跪在门口将刘德元今日到进奏院的事情娓娓道来。
门“吱”地一声开了,“你说什么?”
低沉嘶哑的声音,跟平日那个和煦如春风的人判若两人,徐丹华吓得一抖,抬头看过去,只见安王面容憔悴,衣衫凌乱,眼珠泛红。这副模样,谁见了不心生寒意。
“奴婢说皇上知道那日并非是我侍寝……”其实她更想说的是你在南岳军中,她是听了那副将必将就她的话,才将那一帮杀了庄未的人引入埋伏。
她是蠢,也是被人愚弄了,但并不表示她后来没揣测出那是安王的伎俩。今日刘德元虽然没明说,但她心里有鬼,总觉得景帝已经知道是她坏了好事。这事一旦景帝追究,自己十颗脑袋也不够砍!
如今扒上安王,她自然只能避重就轻。
“……殿下,这个主意是您出的,如今这欺君之罪,要我一介民女如何担得起……”
赵隋眼中燃起一段火苗,“你是想要威胁本王吗?”
徐丹华并不是一个蠢得无脑的人,“奴婢只是想求得殿下的庇护,若丹华的欺君之罪定下,皇上难保查不到殿下您头上。”
赵隋冷哼一声,“即便查不到本王头上,你这样往本王府里一跑,谁还能不知?”
“殿下?”徐丹华满心惶恐,赶紧磕了一个头,“殿下赎罪,奴婢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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