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并没有任何犯罪证据留下,稍稍安了心,“皇上要不要喝茶?”
景帝点点头,一句话没吭,但等苏陌端着茶盏过来时,他却道了一句,“下次要亲朕,可以用力一点。”
“哗哗”,茶盏在苏陌手里抖了两下,接着景帝就听她厚颜无耻地道:“皇上在说什么?是不是睡觉的时候也被虫子咬了?这宣政殿的被褥也该换换了,伤着龙体可如何是好?”
景帝:“……”
批阅奏折时,景帝的气息依然很不顺,苏陌肥着胆子蹭过去,看似不经意地道:“皇上,其实苏誉的户部侍郎做得挺好。”
景帝不想理她,但看着她那小身板笔挺地站在旁边,小眼神万分渴望,景帝又莫名地心软了,但皇帝的价值还是要端一下的,直到那本奏折批完,才接过茶水抿了一口道:“户部侍郎四品官衔,朕升他做三品大员,难道不好吗?”
当然不好,你怎么不看看我这个还没品的御前侍应,这得被苏誉这个弟弟赶超了多少官阶去?但面上,苏陌还是会顾全大局的,所以她道:“眼看就入冬了,可不可以让苏誉明年开春再出京?”
御史台的官岂是好当的,干好了,就的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最是得罪人,一个不当,被人参上一本或者构陷一下,小命分分钟就没了。若是干不好,便是整个官吏体制的毒瘤,不但不被百官待见,也不被皇帝待见。这里面的利益权衡势力考量非常复杂,苏誉才多大的娃,就让他走上这条不归路,景帝未免也太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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