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汉家女儿少有的热血和彪悍,像一头烈马肆意驰骋在广袤的草原上。要降服一头烈马,未必非得用强来驯服,或许只要放些好一点的草料,每日坚持不懈,久而久之,这匹烈马便是你的了。
苏陌自认为自己很弱,自然不会用强,她采用的正是这种战术。
于是在前面三分之一的曲调中,阿若的热烈中只夹杂着她少有的乐韵。
漠措道:“其实大正赢了两局已经是胜者了。”
贺启章摸摸胡须,点头称是。
景帝坐在龙椅上不发一言,一双龙目炯炯有神地盯着苏陌。
在所有人都认为她已经被别人带着走的时候,她自己看起来似乎很享受。而且最诡异的是,她每一举手每一投足都能精准地踩在阿若的鼓点上,征战曲的变化莫测到她这里,彻底化为乌有。
那一握素腰,动静得宜,修长的四肢若迎风的荆条,劲道十足,比之阿若那份刚强,这份韧劲更具吸引力,不过片刻,已经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
明明是舞乐比试,陡然有一种阿若是为她奏乐的乐师,她才是那个舞者的错觉。
阿若蓦然回首间,视线也忍不住在她身上留恋起来,从来,她就没遇到过能跟得上她征战曲调子的人,这是第一个!
一股豪气冲云霄,阿若热血沸腾,想将曲子演变得更激烈,更莫测时,突然发现无论她踩出什么节拍,总会在苏陌一两下的顿足或拨弦间,将她的攻势化为乌有,转而化为她自己的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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