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根本修不出来。她就不信,今日还能不得手。
殊不知,正是因为这种东西的存在,景帝今日对她特别没耐心,现在只是想着怎么把她弄出去,若真被香料侵蚀,估计想的不是用手还是用脚,而是该拧断她的手还是折断她的脚比较合心意。
所以,此刻传来苏陌被蛇咬的消息,徐丹华以为是苏陌又坏她好事,实则是救了她一命。
听见外面禀报,景帝顿了一下,显然也有此想法。苏陌为了阻止他跟徐丹华在一起,极有可能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但她却不会在伤势上作假,所以被咬是必然。
见景帝将茶盏放下,徐丹华赶紧阻止道:“皇上,有张弛在……”
景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看似温和实则冷冽,“敢在朕面前用药的人不少,但活着的却很少!”
徐丹华一下瘫软在地。景帝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那一摊白肉,他之所以任由她胡作非为,为的不过是不用自己动手,让她自己把自己给催情了,就可以探出宓香的底细来。若不是宓香难得,单凭他今日的怒火就可以让徐丹华葬身此地!
徐丹华在地上哭得期期艾艾,景帝却一脚踹开门,拂袖而去。
景帝赶过去时,苏陌刚被罗钊吸了三口血,再听苏陌那翻话,景帝觉得自己的威严再次受到了调戏。显然,另两位大概也觉得自己的智商和善良都受到了侮辱,单从他们此刻看苏陌的眼神,以及阿若扶苏陌的手和罗钊捏苏陌的脚踝的动作就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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