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足批了半个时辰的奏折,才让那股莫名的火气慢慢熄灭下去。
张弛接到消息也进了宫,顺道给景帝带了两粒宁神静气的药丸。
景帝打开匣子,捏着药丸若有所思。
张弛今日也分外严肃,提议道:“今夜要不我留下?”
景帝摇头,“只是,朕在她身上只嗅出了脂粉气。”
张弛默默叹息了一声,试问这天下有哪个女子敢素颜来见您老的?但至于宓香,他也不是太敢肯定,“宓香难觅,不止是携带之人少,这嗅不嗅得出来,还看携带的是什么香。”
景帝抬头,“这还有讲究?”
张弛笑道:“当然,有肉香,有骨香,还有血脉之香。肉香是外露之香,容易捕捉,骨香和血香却是内蕴之香,也最为精纯,却不易泄出。”
“那如何辨别?”
“内蕴之香,可以将内涵之物外露便能嗅到,比如血香可以放血,至于骨香……”
“总不能剔骨吧?”
张弛也有点为难,“这骨香是最难寻觅的,也最难诱导。骨生髓,髓生血,而肾主骨,所谓妙骨也是媚骨,若皇上遇到的是这种,或许,只需让她动欲即可。带骨香者动了欲念,即便骨香未出,大概也能从血脉中发散出来。”
“你这个意思岂不是要朕去侍候她?”
“那要不就用药?”他配药最在行,配个媚药什么的也不是不行。
显然这样下作的事情绝对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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