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午膳想吃什么,该下膳了。”
景帝沉吟了半晌,那边徐丹华轻提罗裙行至跟前,香风袅袅,却辨不出半点他要找的气味,“皇上,奴婢煨了汤,已经两个时辰了,皇上要不喝一口再走,那边御厨想必也没这么快弄好。”
张弛说,宓香未必能嗅得出来,还需要一个天时地利人和,至于什么个天时地利人和法,他还需要研究一下古籍。
景帝磨了一下牙,从善如流,对刘德元道:“让苏陌回去休息,朕不回宣政殿了,把今日的奏折都搬到承乾宫来。”
刘德元看了徐丹华一眼,应了声“是”便去传话。徐丹华低眉颔首,“皇上要在承乾宫用膳吗?奴婢刚好会几道小菜,皇上若是不嫌弃奴婢手拙……”
刘德元没听全,但以他多年经验,这位一定能将景帝的胃口捏得牢牢的。
他在宫里待了几十年,什么样的争宠手段没见过,原本以为一个商家女,又是骄纵着长大的,再能,也入不了他法眼。这位倒真是令他大开眼界了,今日一走进承乾宫,他就发现了。半天不到的时间,承乾宫明明什么构造都没变,她也只是将原本的花草稍许移了些位置,凭空多出鸟语花香来。宫里放了那么多的熏香,她竟能挑出景帝最喜欢的来,就更别说那些连他都赢不过的茶艺了……
刘德元只得出一个结论:此女有手段!
苏陌在听了刘德元让人传出来的话之后,也点了点头,徐家人怎么可能简单,尤其是徐家女人对待男人手段都是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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