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已经够旧的了。
苏誉则面色淡静地看着她,“被当成弃子,没什么不好。”在这些朝臣眼里没有利用价值反而容易保平安。
苏陌没理睬他,只是整了整衣衫,规矩坐好。
马车驶过德胜门时,刚好与一匹高头大马夹路相逢,那马一看就是难得一见的烈马,一蹄子踢上苏陌这边驾马车的马身上,马匹受惊,径直冲过了德胜门。宫中有规矩,进了这德胜门,所有人都要下马步行,别说马匹了,连人都可以先斩后奏。
受惊的马儿疯了一样向前冲,苏陌心肝都跳出来了,苏誉冲出车厢,去勒缰绳,马车剧烈晃动起来。
苏陌从撩开的帘子向上看,只见城楼上,黑压压一片弓箭手弯弓搭箭,对准了他们,只等一声令下,就能将他们两人带马射成马蜂窝。
就在此时,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箭,正中马头,一箭贯穿,在噎气前,也顺利地将马车掀翻了,
就在苏陌要被甩出来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道,将她提了出来,她醒悟过来时,人已经完好无损地站在几米开外。
岭西王世子朗豪将人丢开,嫌恶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苏誉走过来,面色不善,“朗世子,是你的马惊了我们的马。”
朗豪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那又如何?”今日不过给你们两个弱鸡世子点颜色看看而已。
“你……”苏誉压住怒火,“朗世子这玩笑开得未免太大了。京城不比岭西,凡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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