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咱们宋家可有媳妇子在外头开设店铺的事?”
秦氏拿着手炉子,齐眉勒着福禄寿喜的大红抹额,中间的那一颗东珠,一看便知是价值连城的,听宋玉汐这么问,便也不和她兜圈子,说道:
“你想开铺子?钱不够用还是怎么的,直接和祖母说了便是。”
宋玉汐赶忙摇手:“不不,不是钱不够用,而是现在手里的钱太多了,就那么放着实在可惜。”
“钱多还压手不成,你这丫头说话好生有趣。倒说给我听听,这是个什么理儿?”秦氏对宋玉汐很喜欢,总觉得这孩子从小吃了那么多苦,性格居然还能这般纯粹,实属不易,对待她又是百般耐心,不是那种装出来的耐心,而是那种尝试过寂寞的人,由岁月慢慢沉淀下来的耐心。
“就是因为钱太多,如今又身在这样的好日子里,不免有些担心今后,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万一今后我享受惯了府里的荣养,可是一旦有什么意外,府里不再荣养我了,那我一个女子该如何在世上立足?我在纪家的时候,手里从来没有多一分的余钱,吃的都是馒头腌菜,有的时候馒头要是没有,就吃窝窝,那时倒也觉得没什么,可如今若是再叫我过那样的日子,岂不是比死还难受吗?所以,我才想开一间店铺,不用太大,只需每天赚一点,也算是个盼头,求个心安罢了。”
宋玉汐是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说给秦氏听了,秦氏靠在迎枕上,很少听这孩子说起纪家的事,又听到她说吃馒头腌菜,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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