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出征前,冯绮波为了气若云郡主,在城墙上做过一个“兴言”的口型,但是亲耳听她从口里说出来,还是头一遭。端毅王顿时不再推她,任由她牵着自己,帮忙按住伤口。
“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的名字。”
冯绮波别开脸去:“王爷的名讳,妾身怎敢随便叫。”
“你有什么不敢的。”她的胆子大得很,只怕从来就没把他当成过王爷看待。不过这受伤一次,能换一句“兴言”,也是值得了。
端毅王这名字起得极为普通平凡,这名字还是他的皇兄,当今圣上所赐,可见圣上对他的复杂情感。那两个字在冯绮波唇间绕了绕,她终是决定再给端毅王发一颗糖,毕竟年三十,他又负了伤。“兴言。行了吧?”
端毅王这下几乎把自己的整个重量压在了冯绮波的身上,靠着她的肩头,对着她莹润的耳垂吹了一口气,满足叹息:“行了。”
冯绮波连忙拍开他的狼爪,竟然还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了?
一直绷着脸不呼痛的端毅王被冯绮波推了一下脸,反而脸色一白,嘶嘶了两声:“波儿……疼!”
这演技未免太浮夸了些,冯绮波冷笑了一声,朝侧边迈出一步远离他能够到的范围:“王爷,你此前的演技水准可没那么差。”
媳妇毫不客气地拆他的台,他也只好收回了方才吃痛的表情,绷着一张脸,说:“再怎么样也不比爱妃,还记得当初在东湖,你可是给了本王好大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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