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汝阳侯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这么说来姑爷是掌握些什么证据了?究竟是谁竟然想出如此恶毒的法子来对待我们侯府?”
汤政看着他迅速垮掉的脸,想了想,说:“同这次端毅王被俘一事,应当是同一个主谋。阿翁,您觉得呢?”
汝阳侯只觉得心头一动,看向汤政的目光带了些许探究。汤将军毕竟是朝堂之人,他俩又不是同一政|党,此番汤政前来说这么一番话,到底是何用意,他还得好好揣度。
汤政看着汝阳侯不信任的目光,将背挺得笔直,想起前世所历之事,叹了一口气,才道:“阿翁,其实兰儿的事情究竟如何,大姨姐早已知晓。她如今身在寺院之中,却也挂念着侯府。阿翁,如今不管在谁眼中,侯府同端毅王府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二皇子、三皇子和五皇子都会认为您是九殿下的人,您说呢?”
汝阳侯笑道:“这么说来,你同端毅王是连襟,你便一定是九殿下的人了?汤府就一定是九殿下的人?至于整个羽林卫都是九殿下的人了?”
“那几位主子怎么想我们汤府的,对我的影响并不大。”汤政抬眼看了汝阳侯一眼,说,“可是当初兰儿出事的时候,可不就说明了,有一位主子——”他没在说下去,相信汝阳侯沉浮官场多娘,应该能听出此间深意。
汝阳侯的目光沉了沉。
傍晚,送走了女儿女婿二人,汝阳侯只觉得头疼欲裂,揉了揉太阳穴,直接跑到南苑去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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