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怎么可能是你母亲绣给你的呢!”她的目光含泪,声音微微颤抖,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一旁的冯绮若看见自己送给穆宏声的荷包就这样被冯绮波摘了下来,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了下去,她赶紧和旁边的人说:“我突然感觉有些头晕,我想下去歇息一下了。”
冯绮波自然不会给她机会让她逃遁,死死捏着荷包,又看了一眼道:“咦,这荷包仿佛是出自我们冯家田师傅的绣活……”
听闻此言,一旁的一位多事贵妇人连忙凑了上去,冯绮波自然而然地将那荷包递给了那名贵妇,道:“夫人您瞧瞧?我女工并不怎么好,但是冯家的绣活我还是认识的。”
那位夫人看那荷包上的鸳鸯绣的栩栩如生,针法极尽精巧繁复,点点头道:“似乎真的是田十娘的手艺。”
田十娘是京城有名的绣娘,年轻的时候一手双面立体绣法叱咤京城绣界,多少深闺妇人少女都渴望能达到她这一般的技艺。后来年纪大了,便到了冯家做了绣房管事,并且兼了冯家诸位小姐的女工老师,冯家四位小姐都是她的弟子。
作为冯家小姐的女工老师,她自然是极为受到敬重,田十娘如今就坐在席中。
冯绮波的目光幽幽飘向了田十娘,问道:“田师傅,这荷包是你绣的么?”
田十娘站起身来:“老身都五十多岁了,怎么可能给及国公的公子绣鸳鸯戏水呢?”
冯绮波撅了撅嘴道:“可是这双面立体的绣法,不正是田师傅您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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