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介意?她对沈嘉昱的好,和她本身性格有关,和沈嘉昱惹人喜爱有关,和两个人的日益相处有关,却唯独和沈锐无关。
而这些,她不知怎样对小小的沈嘉昱启齿,也并不知道即使说了,他能不能懂得、会不会相信。
可如今,她却仿佛突然间得到了一份大大的礼物,这份礼物来自面前这个稚嫩的孩子,同样来自于童唯安。
只是叶彩还来不及感动,沈嘉昱已经再次开口:“再说了,喜欢我爸爸的人很多,你又不见得会怎么样。”
他的话音落下,便发现叶彩皱起眉头,露出一副痛苦的神情,小脸上顿时有些几不可见的慌乱:“哎,我又没说什么,你怎么好像要哭了!”
“……鱼、鱼刺卡着了。”
“……”
*
夕阳渐沉,白日里的暑气也随着暮色将至而渐渐消散了。叶彩给付孟言打过电话,坐在人民广场旁边的长椅上,百无聊赖的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她等了大概五六分钟,就看见付孟言从街对面一辆出租车上下来,他的目光在四下搜寻片刻,很快就锁定了她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