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赵长洲一阵心痛,这是长嘉第一回那样害怕自己,她关切的眼神不是给自己,而是给自己的仇人。而他但凡对皇帝不利,也许久成为了亲妹妹的仇人,她会不会就此记恨自己。
事情变成这样,赵长洲始料未及,面对昏睡中的皇帝,他终于隐忍住了。回身走出时不忘叮嘱赵长嘉,“当心着些,有功夫常来见见我,别总是闷在这儿。”
赵长嘉目睹了他远去的背影,才真正松了一口气下来。
才出了远门,赵长洲便看见宇文洛倚在墙边上,眼神里含着一丝嘲弄,“怎么办,看来你还轻易不能动手?”
赵长洲攥紧了拳头,想了想,“给我些时间。”
宇文洛轻轻摇头,“我以为你男子汉,有手段。却被一个小孩子的话给绊住了。你也要学着你的小妹做个单纯的小人儿吗?”
赵长洲有些不悦,他也毫不掩饰,“少提我妹妹。她的事由我来管,不劳你操心。”
宇文洛冷哼一声,“我不能总是耗在这宫里,西凉还等我回去复命。办完了你和红雪的婚事,我即刻就走。”
赵长洲顿了一顿,点头道:“我会给你一个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