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了大功,她若是个男人,论功行赏就好办了,什么金银、美女,只管赏赐下去,偏她一心一意认定了自己。
赵长洲笑了起来,“可不就是六皇子说的吗?你瞧瞧我这案几上的折子,全国各处天天源源不绝送来,有献媚告状的,有指着我鼻子骂的,还有些不知所云不知所谓,每日看折子我都没时间。”
宇文洛扫了眼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微微一笑,“新帝也注意身体,折子是看不完的,该停便停了。红雪那里我会再去压下去,但哪日她自己来闹,我可是拦不住的。”说罢起身离开了。
赵长洲冷眼看着宇文洛离去,并不想送。
想起宇文红雪那个样子他就脑袋疼,更别说要娶她,那不是被她折腾一辈子。越想越心烦,干脆起身睡觉去。
贴身的小太监看见他要往寝殿里走,赶紧跟了上去,“陛下...”
没等他将话说完,赵长洲已经怒目看他,“你说的什么?”
小太监吓了一跳,赶紧改口,“奴才该死,是王爷。”
赵长洲厉声道:“再说错一次,就不用办差事了。”
小太监浑身发抖地连连称是。
他现在不容许任何人称呼自己为皇帝,内务司的人拟了新的帝号和国号来,他也没心思挑选。皇帝一日不死,他一日不能够名正言顺。就听不得别人称呼他皇帝,仿佛这两个字上带刺,听了十分扎耳。
只是皇帝到底几时死,谁也说不清楚。
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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