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会放过你!”
白碧水不知道为何,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一夜之间,这宇文洛是中邪了吗,怎么将赵长洲视为敌人?
她忍不住想开口为自家公子爷辩解两句,却被赵长洲组织,“你顾着自己吧。”
“宇文皇子,这其中定有奸人挑唆你我,还不明白吗?”赵长洲痛心疾首道:“难道你不愿意调查出真凶?”
宇文洛懒得听下去,他冷笑着道:“真凶?真凶是谁与我有何要紧,我只知道真凶是你们汉人!是因你赵长洲王爷而起,我的奴才死的冤枉!我会将此事回禀你们皇帝,到时候你自己与他讲谁是真凶,我只要看见到时有人偿命便可!”宇文洛咬牙切齿说完这几句话,便大步流星走出了偏厅。
赵长洲满脸疲态坐在椅子上。
林存思走下来,忧心忡忡道:“王爷,这位宇文皇子即将成为国舅,您还是避避为妙啊。西凉公主这月就要进京完婚,留给您的时间不多了。”
赵长洲喃喃自语道:“是,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他看了眼手粗无措的白碧水,上前拉着她手道:“没事,方才不过是让宇文洛解气,才押了你来。”
白碧水害怕问道:“我,若是他一定要我偿命如何?”
赵长洲坚定道:“那绝不可能,他有一丝这个念头,我不会让你进校尉府。”
林校尉上前笑道:“委屈白姑娘,只是为了让宇文皇子消气,本官也没有办法。这个簪子确实是在铁鹰身上找到。王爷是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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