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送上的还有一张便条,是赵长洲给她留下的,写的是叫她安心留在客栈休息,不要多虑昨夜的事情,他很好。
白碧水这才切实知道,昨天不是噩梦,接骨草地确实被毁。顿时她胃口大减,胡乱吃了两口饭就再也吃不下去了,想着欧阳礼在家也十分痛苦,便让客栈老板给派了车,送自己过去看看。
到了欧阳礼家中,没想到他竟然不在家,只有敏郡主和欧阳月一起在做针线活。
白碧水瞧她二人神色也有些不好,小心问道:“怎么了,昨夜没有睡好吗?”
见白碧水来了,敏郡主急忙给她拿了坐垫,又叫胡大娘泡茶来。
三个人安顿坐下了,敏郡主才忍不住道:“昨夜的事情你不知道?”
白碧水顿时明白,她们二人一清二楚了,再也无需隐瞒什么,才开口便有些哽咽,“我昨夜去了,那接骨草已然是荒废了。”
敏郡主和欧阳月二人叹息良久,欧阳月忍不住愤恨道:“昨夜哥哥回来失火落魄,偷偷哭了好几回,还说一定有人使诈,地里还有留有药渣呢。”
“什么,是有人下药了?”白碧水只觉得汗毛也要立起来了,“这两州城内谁有如此歹毒的心肠?”
欧阳月咬着牙齿道:“上回谁构陷嫂子来着,必然是那伙奸贼!”
白碧水是伤心糊涂了,还没有欧阳月脑子清楚,可不就是嘛。除了河姑一伙歹人,这两州城内还有谁如此嚣张,连陈知州和林校尉都已经站在了赵长洲一边,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