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举着火把竟然将三十亩的接骨草地照得如白昼一般通明。
白碧水也忘了拴住马儿的缰绳,着急往前赶,一边走一边问有人看见赵长洲没有。
猛然就撞在了欧阳礼身上,抬头一看,欧阳礼简直成了一个泥人,只有脸上还算干净,勉强能认出他是谁来。
“白姑娘?”欧阳礼声音嘶哑,黑眼圈乌溜溜挂在眼睛下方。
“出了什么事情,欧阳兄怎么这样了?”白碧水心惊肉跳起来。
欧阳礼大叹一声,白碧水从来没有看过他这么颓丧的样子,一颗心都揪了起来,他指着接骨草泣道:“你看看。”
白碧水只顾忙着找赵长洲,却不曾留意到地里怎么了,这么一转头才惊觉这接骨草竟然已经枯死了大半,她颤着嗓子问:“这是怎么了?”
欧阳礼望天叹气,并不说话。
白碧水焦急问道:“欧阳兄见到我家公子爷了吗?”
欧阳礼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身后方。
白碧水急忙冲过去,果然赵长洲颓然坐在田埂,白碧水认识赵长洲这么些日子,从来没有见过他脸上是这样的神色,无论是喜是辈,他的眼睛总是闪烁着光芒,可此时就算走近了,赵长洲的双眸仍是黯淡无光,唯有看见白碧水就在自己身边,才算勉强笑了一下,“你来了?”
白碧水在他身边坐下,才要问怎么会如此,又硬生生咽了下去,这会儿问他原由还能改变事实吗,白碧水只觉得心疼,默然无声就这么陪赵长洲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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