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啊。
白碧水也不敢得罪他,只好弱弱解释道:“这,奴婢可是小农小户出来的,将来说不定还要嫁人,女孩子家的名节可是顶要紧的啊。”
虽说白碧水心中着实不屑那些封建老古板,可是如今身不由己,必须在乎起来,就算自己不要紧,却也要顾及父母的名声。
“你是不是总想着怎么从这牢笼中出去啊,我是怎么亏待你了?”赵长洲又蘸了些糕点送-入嘴中。
刚才不是还看不起这糕点吗,吃得倒挺勤快。这人就是来打击自己的自信心的。
白碧水十分确信,他哪里有那么好的心证明自己的清白,估计巴不得明天让关金印赢了,然后自己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就一辈子留在赵府给他做糕点,给他当牛做马。
亏得自己还以为跟他建立起信任了呢,原来都是错觉。
“公子多虑了,奴婢在这儿过得很好,只是过得再好,女孩子家的清白也不能丢了,公子对我好是公子的恩情。我自己却也要为自己的名声豁出全力,不能凡是仰仗公子过一辈子,不然活着有什么意思。”白碧水语气坚硬。
赵长洲没见过她这副模样,他也没有见过哪个女孩子有这样一幅狠劲儿。他抬头,拧了拧眉毛,黑色的眸子里透露出些疑惑。
叫他看不透看不懂的女人还没有生下来。
这白碧水也不会是例外。
“你接着做,倘若输了不单事关你的名声,也事关我赵府的名声。我一定重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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