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封地削藩,赵家的血脉,赵家的爵位,到我这里就尽了,我没有守住祖先留下的封地,没有守住先祖的基业,没有守住爹,没有守住娘……可是现在,连我唯一的亲生妹妹都要守不住了么?”
白碧水看着赵长洲这副从来不曾显现在人前的脆弱模样,突然对这个绝对的权势阶级人士,有了些许怜悯——是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那种。
“所以,你想要抛弃所有,乃至生命,把长嘉带出来?”
赵长洲点点头。
“糊涂!”白碧水突然从站起来,声音陡然拔高。以往她谨小慎微,又怂又怕,在赵长洲面前从来没有这样大声说话过,今日真是头一遭。
头一遭跟他两个人同桌,安安静静吃了一顿饭,头一遭看见这样孤单无助的赵长洲,头一遭对赵长洲有了一丝怜悯的想法。
“你以为你是谁?你是最不受宠最没有恩荣的外姓王,只要皇城里那个心怀鬼胎的男人不想见你,你都没有走进皇城的机会!赵长洲,你一具肉体凡胎,能放弃的,他手握江山了,还会看在眼里吗?你若是真的舍弃了一切,才是彻底放弃了救长嘉出来的任何可能!”
白碧水也不过是一个弱女子,这番话的音量再大也没有到声若洪钟的地步,可是听在赵长洲耳朵里,却是振聋发聩,余音绕梁。
赵长洲呆呆看着白碧水,发白的嘴唇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这个盛夏的午后,是白碧水第一次站在一个居高临下的位置上俯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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