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多了很多木勺子木筷子木碗木盘。是你干的吧?”
赵长洲摇摇头道:“那又不是什么大事。”
白碧水十分认真,双眸紧紧盯着赵长洲道:“可是你明知道你活在危险之中,稍不注意就会被别有用心的人迫害,不然你为何至于在我出现之前这么多年,都一直使用银质的器具?”
“我只是相信能做的出美味糕点的人,心里不会有多余的想法。……简而言之,就是我信你,不会害我。”
赵长洲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说完,在说到“信你”的时候,似乎用了全身的力气,以至于脸颊上的红意更甚。
“至于昨天那个青年人,他是宫里偷偷出来的线人……因为我母亲于他年幼时没有责怪他忘记敬茶,他一直记挂着母亲的恩情。因此一见到长嘉,就认出了长嘉是母亲的女儿。”
白碧水听到长嘉这个名字,便知道问题似乎有些严重了,应该说远远比她想的要严重的多。
“长嘉……出事了么?”
赵长洲深吸一口气,好像突然被什么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他扶着桌边坐下来,也没有看白碧水,只默默盯着那只食盒,目光里是无尽的迷茫和无助。
“我实在不知道,陛下想做什么……”
“我原本以为,陛下是嫉恨我的父亲,因此对我也颇有微词,他从不听我的进言,从不接我的奏折,甚至在母亲死后,将我的封地削弱到如此辽远的边地来。”
“后来,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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