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东西都放在屏风外面地桌子上。
白碧水一早晨忙来忙去也没吃上东西,没什么耐心去磨磨蹭蹭叫赵长洲起来了,直接朗声道:“公子,你若是想去京城,听我一句劝,起来多喝点鸡汤,多吃两口饭,身子养好了再上路,我们这些下人绝不拦着您,毕竟也拦不住。”
里间好像稍微有些动静了。
遥知守在门口,大气也不敢出,见白碧水实在逼得紧,忍不住进门来要拉白碧水出去:“白姑娘,公子还是休息要紧……”
白碧水知道赵长洲绝对能听见,屋外动静这么大,怎么可能还不醒?
果然,隔着屏风,赵长洲沙哑的声音传出来了。
“遥知。”
遥知一听是自家公子的声音,不好再说什么,答应着蹑手蹑脚出门去了,还虚掩上门。
白碧水松了口气,看来赵长洲还是想吃饭的。很好,只要人想吃饭,那就还有救。
赵长洲起身的动作明显不算利索,白碧水听见他在里面自己摸索着整理衣服的声音,简直恨不得叫彩玉来帮这少爷穿好。
过不了一会儿,赵长洲自己病体支离地从屏风后慢吞吞挪出来了。
看得出来,这确实是一场急病。
白碧水见他一向莹白如玉地面颊上染了两坨病中不自然的红色,不知怎地有些不忍心再看,只低下头拉开椅子,招呼他道:“公子,吃饭。”
好像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白碧水才听到赵长洲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