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味儿要舒服多了。
白碧水想。
彩玉一会儿不见她下来,已经有些着急,见白碧水回去了,连忙拉着白碧水道:“你身上可带了什么吃的?”
“没有啊,今日出门那么紧,怎么还有这个功夫。”白碧水摇摇头,好奇道,“怎么了?”
彩玉显然没有和她打闹的心思,十分焦急道:“我看公子脸色似乎不是太好,早晨用的饭也少,现在怕不是饿倒了。”
白碧水只好跟彩玉去看。
赵长洲正扶着椅子手,面色苍白,看上去确实不像是身体无恙的状态。
今日他们包下云间酒楼,全部用来做比赛的事,自然云间酒楼也没有留下合适的厨子。
白碧水偷偷观察了赵长洲一会儿,倒觉得这人似乎不是胃饿出了毛病,倒像是低血糖的症状。
没得办法,白碧水灵机一动,只能摸出小剪刀来,将自己腰上已经封死的荷包袋子剪开,掏出一小块儿冰糖,送到赵长洲面前。
赵长洲看着这晶莹剔透的多变不规则物体,一张俊脸上流露出明显的犹豫。
白碧水懒得哄他,只道:“毒不死你,毒死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吃吧。”
比赛还要进行一会儿,要是真的不吃,赵长洲可能会一直难受到昏过去。彩玉连忙拿来水,将那块冰糖捣碎了搅拌,融化在温水里送到赵长洲手中。
赵长洲小口小口喝着,身上总算好些了。
二楼的比赛仍旧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