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白碧水一眼:“还不出去?”
白碧水就是再迟钝,也知道面前这个人一定是生气了,至少也是闹别扭的级别。
可是,他闲的没事儿,跟自己闹什么别扭啊?
况且不是他自己问,有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白碧水想了想,觉得赵长洲可能是还不了解自己的意思,只得又不怕色的凑近一点道:“公子,这是为了大局考虑。我今天听见楼下好多男人说,姝梅姑娘是品香楼的台柱子,很有名的雅伎啊,您难道不想跟她更深-入交往一下,顺带让她多照顾照顾我们的比赛吗???”
赵长洲这下是真的生气了。他捏着勺子,盯着白碧水近在咫尺的脸,突然温柔地笑了笑。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