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嗅了嗅,立刻对她的身份猜了个七八成。
——向来是欢场中卖艺不卖身的姑娘,明明周身上下的衣物布料与大家养出来的小姐们无异,但是言谈举止自有一股自由与大胆。
最重要的是,赵长洲闻到了一股子欢场女子身上才有的甜香味。
本朝的大家闺秀们一向都用冷香作为妆点,只有欢场女子才擅用甜香来为自己招揽客人。
想到镇上为数不多的几家青-楼,赵长洲大概拿捏到了这姑娘来自哪一家。
赵长洲十分彬彬有礼,微一垂手,道:“可是品香楼的姑娘?”
姝梅略有惊讶。
她从来没在品香楼里见过赵长洲,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人出自己的。
姝梅将袖子举到唇边,福身道:“公子怎知?”
“品香楼中卖艺不卖身的姑娘都擅长用香,并非一味嗜甜。姑娘身上的香味虽甜,却自带一股子冰雪梅花气息,令人头目清爽。”
这几句话就真是赵长洲胡诌的了。
他有些畏冷,冬天不爱出去走动,府中也没有额外培植梅花,这么说只是个凑巧。
不过姝梅的名字中带有一个梅字,这话可真是说到了姝梅的心坎儿里。姝梅含笑望着赵长洲,大大方方道:“公子好灵的嗅觉。小女子名姝梅,确实出身在品香楼中,公子若是肯投缘赏光,来楼中与小女子一叙,再好不过。”
姝梅的大胆出乎赵长洲的预料,但是既然答应了白碧水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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