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人的脸,他都有印象,这下他心里终于害怕了,没有人驱赶,他自己就落荒而逃。
白其彬这是做贼心虚,被白碧水三言两语的揣测戳中了心窝。
他急的冒汗的样子更加证实了白碧水心中的揣测。
她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想着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不必告知赵长洲。赵长洲只要能够帮她爹娘顺利脱身海家就好了。
赵长洲和胡账房把理事的事情定在后天,她提前派人去海家送了一封信通知了海香慧夫妇。
临到了去他们家的前一个晚上,海香慧夫妇焦头烂额地想着对策。
海香慧说:“叫你去找个为我们所用的账房咋就这么难,现在好了,什么都来不及了,人家说来就来!”
她气的拿着扇子扇个不停。
白其彬一直在她眼前晃悠,转来转去的惹得人心更加烦躁了,海香慧不轻不重的踢了他一脚,道:“转的我头都晕了。”
她气的把扇子往桌子上一拍,嘴角勾起了一个阴险的笑意,咬牙道:“再好的帐房也得把账给我算清了,他们在咱们家里一开始那都是实打实的开销……咱今晚就把那匹绢子给藏起来,我就不信找不着他们还敢翻家不成!等他们搜完了房子,我们倒手一卖也是几十两银子!横竖都能赚钱!”
“娘子高明!”白其彬朝她竖起大拇指,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第二天,白其彬按照妻子海香慧的吩咐把裁缝铺的工作耽搁了一天,专门留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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