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能力,淡定从容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从他的表情和自信的神态来看,数十年未出过错应该不是他夸嘴。
和胡账房说好时间付了定金,船便靠岸送人家下船了。他下船的渡口不是他们当时上来时的渡口,所以送完了胡分护他们又上了船。
笑嘻嘻的送胡账房走了之后,白碧水才把自己心里面的疑问提了出来:“公子,账房是行不通的,我爹娘一定不希望把事情闹大,他们已经够难堪了。”
赵长洲手执折扇,背在身后轻轻地敲打了几下背脊,悠悠地转过身来问她:“你怎么知道请账房就一定会把事情闹大呢?”
“什么意思?你请和我请还有差别吗?”
赵长洲简明扼要:“不是你请还是我请的差别,要看请的是谁。”
“这个胡账房是经过县衙认定的,诚信有保障,经过他手的账本一般都不会再经过别人的审查,请他去就算将来闹到县衙也好收拾,左不过就是几句解释的事。”
白碧水惊叹,果然还是赵长洲人际宽、路子广,她是真没想到古代也能有类似现在注册会计师的行当,要是早知道有这样的人……她就自己去请了,前提是不贵出天价的话。
她眼珠一转,很鸡贼的没有问价钱,深怕赵长洲把请胡掌柜的钱摊在自己的头上,要知道她现在的身份虽说是一等大丫鬟,但是说到底没几个月钱。
现在没提还好,若是提起来,赵长洲一时兴起,又把她的卖身时间提个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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