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听了之后很理解地抱了抱她,安慰道:“你这么机灵,肯定能处理的好的,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我一定义不容辞,咱们去找一个好的账房便是。”
白碧水失笑:“彩玉姐姐,找账房先生其实是下策,我当时也是逼不得已了才用这样的借口去堵他们,毕竟是一家人,分家了也是一家人,事情闹大了谁也不好看。”
“到时候账房算完了账,他们什么油水都没捞着,把这件事情往外面一宣扬……我爹爹的名声在睦和镇上本来就已经够恶劣的了,再给他落个忘恩负义、斤斤计较的名声,我这个做女儿的,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那你说怎么办?就直接给他们银子吗?”
“当然不是!”白碧水跳起来反驳,蒸笼响了,她一边拿出蒸好的包子,一边继续和彩玉解释,“谁的钱都不是风刮来的,大水飘来的,要银子没有,要命倒是有一条,但是这件事要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至于是怎么个从长计议法,从白碧水困窘的脸上也看得出,她自己都还没有想清楚。
既要维护好自己的既得利益,又要处理好古代的人情世故,堵住悠悠众口。复杂啊……复杂。
彩玉少年时便跟在赵长洲的身边,吃香的喝辣的,是从容长大的,也不懂这些最基层百姓的生活之道,帮不上她什么忙。
她们端着做好了的晚膳来到赵长洲书房里的时候他正在揉着太阳穴休息。
“公子,用过晚膳再忙吧?”彩玉轻声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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