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说出来自然是没有人敢不听的,彩玉虽然吃惊,但很快就吩咐了人打水进来,放好之后,他们便自觉退出去,把门关上了。
白碧水蓦地发现,她现在竟然和赵长洲面对面地坐着,这么不合规矩的事情,她做梦也想不到,立刻站起身竖到了一旁去。
赵长洲薄的似柳叶一样的嘴唇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还是一样的尖酸刻薄:“你怕个什么劲?之前在山林里我不是也被你赖着给你上了药的。”
她回忆了一下,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啊,以她的秉性怎么可能叫别人帮自己上药?
但是时间久远,她当真是记不清了,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反驳。
今天的事情还好只有彩玉看见了,只要她们守口如瓶,赵长洲的面子还是有的。要今天人多的话,他肯定不会这么好,还给我上伤药,她想。
“王爷,上回您说要送我爹娘金子,现在还当真吗?”
赵长洲抿了一口茶抬头看她:“你就是为了这个心不在焉?我说过的话自然算数。”
“那我能不能自己亲自给她们送去?奴才大半年未见父母亲了,心中甚是想念,王爷要是担心我逃跑的话,可以派两个人跟着我,我保证不出乱子。”
这短短的日子了,细数起来,她可是发过不少的誓了。
她感觉自己在摸老虎的须子,紧张得不得了,但赵长洲却极容易的放她走了。
理由是她的卖身契在他手上,丢了也不用天涯海角地找人,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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