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道,“我叫你亲你就亲,不知廉耻。”
“什么?”白碧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不可思议地看着赵长洲,如同看一个怪物。
人都是有骨气的,她在他面前忍的够多了,对方不但不知道见好就收,反而变本加厉地欺负她,难道就仗着自己是王爷,就能随便欺负人了吗?
白碧水不服气,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了起来,也对赵长洲傲然地说:“王爷说错了,奴婢不单不知廉耻,还不识人心,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竟是我错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赵长洲的视线,临走前啪的一下关上了大门,也不管什么得罪不得罪的了,反正她已经把他得罪的透透的了。
她抬头看了眼残缺不圆的月亮,眼泪在眼睛里面打转,心里酸涩的不得了。
她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自己犯的错要受惩罚她认了,但是惩罚归惩罚,人身攻击算怎么回事,别人为奴为婢者,就不需要自尊心的吗?
实在忍不住了,她干脆坐在阶上把头埋进自己的臂弯无声哭泣。
屋子里面的烛光还亮,赵长洲走到门口能看见外面坐着的人,他朝门口伸手,犹豫了片刻,还是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