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洲刚刚还有几分笑意的脸,忽然之间笑容渐消。
他品尝了一下自己口中十八年泸州老窖散发出来的甘洌气味,闭上眼睛装醉,软倒在椅子上面说着胡话,推了一下给他扇风的彩玉:“本王难受的紧,要回去休息……拉她过来。”
最后一句说的极轻,只够彩玉听见。
“是。”
彩玉过去拉白碧水,欧阳却怎么都不放手,追问道:“姑娘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告诉我,你帮了本官这么大的忙,我一定满足你。”
他这架势,好像只要她不说,他就不放手似的。
白碧水无奈只得想了一个,她扭头悄咪-咪的看了一眼醉的不省人事的赵长洲,对欧阳说道:“奴才想当个良民。”
说完,她在彩玉的帮助下,马上挣脱了还在想问题的欧阳长华的手。
赵长洲在那里醉的像一滩烂泥一样,白碧水和彩玉勉强拉着他站了起来。
谁知,这厮往旁边一倒,一下子将头埋在了白碧水的脖颈处,干呕许久。
她为了脑袋强忍住想要一把推开这个醉鬼的冲动,扶着身旁的柱子干呕不止,而此时的赵长洲嘴角微翘,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彩玉躲得有些远,同情地看着白碧水,一双秀眉紧紧地皱了起来。
“遥知,去。”彩玉把遥知一推,他猝不及防得向前扶住了赵长洲。
“你一个大男人,姜侍卫不在,不是你扶是谁扶?”彩玉严肃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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