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狭长的丹凤眼睁大了几分,一副你有出息了的样子看着白碧水,道:“再要——十年?”他手中的鱼饲料一下子全部都扔了出去,引得低下的鱼儿争先恐后的聚拢。
“你想都不要想。”他收回了自己惊讶的语气,强硬的说道。
白碧水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低声呢喃道:“早知道是这样,我还提什么要求……”
谁知道这句小声的呢喃也入了赵长洲的耳朵,他说:“我叫你想奖赏是给你一个讨赏的机会,既然你自己不好好想,那不如本王替你想。”
他站在栏杆边一时半会儿也没想到一个能让她以后不再痴心妄想逃出王府的好点子,暂时作罢。
十里长亭、驿站次第开,欧阳礼快马加鞭的奏章最终还是送到了皇城之内。
治水之事有了了结,皇帝召集内阁大臣商议打算行封赏之事。
这次来的阁老中自然也包括了欧阳礼的亲生父亲左相欧阳明。阁老们坐在内隔里互相讨论着国事,纷纷向左相祝贺,说他的长子欧阳礼年少有为,不失其父当年风范。还有人直接道,欧阳礼不过二十多便功勋在身,成了朝廷能够独当一面的大臣离不开左相教子有方,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左相只是谦虚,这亮堂堂的大殿他进来过无数次,每一次都胆战心惊如履薄冰。他的儿子欧阳礼自幼便立下雄心壮志,不依靠祖辈的荫蔽,要自己力争上游,他何尝不为欧阳礼的年少有为感到自豪骄傲。
但是当今皇上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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