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只臭苍蝇!”
赵长洲手背上挨了一巴掌哭笑不得,恨不得拎起白碧水扔到大街上去让她清醒清醒,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谁是苍蝇!
但她转而又酣睡不知情的面容勾动了他心中一丝丝的恻隐之心,让他没有那么做,而是把她抱上了自己的床榻往里面一塞。
他抽出了白碧水头下的枕头放在了她的背后,以作间隔,又去柜子里面拿了一床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柜子里的被子不干净有一股子霉味,盖在身上很难受,又潮湿又痒,白碧水睡的很不安稳不停地挠自己的脖子和背后,浑身都痒的没法子的时候,她终于脱离了那床被子挤-进了旁边的“福窝”。
赵长洲本来就睡的离床边比较近,此事身边被一只睡成“猪”的人一拱,他险些要掉下来,一只腿已经摇摇欲坠。
一晚上净给白碧水折腾去了,他也起了脾气,硬是把白碧水卷在被子里往里面一推,一下子离他好远。
他安安稳稳的睡着了,白碧水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轻手轻脚地扯走了他身上的一块棉被,把自己裹了起来。
“舒服。”
“阿嚏!”早上她是被自己的一声喷嚏给惊醒的,她惊呼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嘴,转眼就看到了睡的格外憨熟的赵长洲,立马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了出去,脚刚踩到地就慌慌忙忙的摔了一跤,疼也不敢喊,拿了鞋子冲出门去。
这时,赵长洲却悠悠转醒,丹凤眼笑的不见眼珠。
“我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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