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碧水心道不妙,连忙朝彩玉眨了眨眼,用帮我说两句话啊。
彩玉是答应的好好的,可是一见这架势就怂了,昨天晚上白碧水只是跟她说要出府去散心,可没说是去知州大人的训练场地散心啊。
王爷的脸色这么不好看,气场冷到极致,谁还敢开口?
她轻微的摇了摇头,意思是,碧水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白碧水就料到赵长洲的脸色肯定不会好看,估计最后又要拿“吃里扒外”这个说法来教育她了。
但她也不是吃素的,彩玉虽然叛变了,她自己却不能自暴自弃,被赵长洲一吓就丢盔卸甲,事已至此,话已经说出了口总要想办法挽救,不让自己死的太惨吧。
“王爷,您也好久都没有出门散心了,奴才听说郊外的空气好,视野宽阔,对眼睛和身体都很好的呢,王爷同去散散心也是好的。”
赵长洲身上的霜顷刻间融化了一点,气温回暖,白碧水小心地攥了攥手。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她为主贴心至此,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她趁热打铁,趁机装了个傻,卖了个乖:“奴才从来没有见过像州长这么大的管,更加不曾见过校场训练的士兵,奴才心里实在好奇得紧,求王爷带奴才去长长见识。”
她这一番话说的,把自己能去校场教授擒拿术的功劳全部都归到了赵长洲的身上,若是赵长洲不去,她就不能去,只有赵长洲去了,她才能沾沾王爷的光去郊外见见世面。
任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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