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站不住脚的,东西好不好吃,或许是因人而异的。
但是赵长洲这样一个甜食控,突然有一天说甜食不好吃了,这样的转变,岂是一朝一夕的功夫能形成的?
白碧水被罚跪了这么久,也想明白了,点心只是一个导火索,赵长洲生气应该是另有隐情,可是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究竟是错在了哪里。
她只好认怂,朝彩玉假模假样的做了个揖,道:“还请彩玉姐姐指教,碧水当真不知自己错在哪里。”
“那我就提点提点你,免得以后,再碰了王爷的虎须,还不晓得自己错在哪儿。”
白碧水端正姿势,摆出了上课听讲的那副认真的样子。
只听彩玉说道:“想想你今日……是不是和知州大人之间相处的太近了些?我在粥铺那里,远远地看着你帮着王大夫净手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去帮那知州大人呢?须得知道,知州大人他再好也是个外人,你与他这样亲近,是要被人说闲话的。”
“还有今日晚膳前,我虽没有亲自进去看着,但是你亲自教授擒拿术给知州大人的事情,已经传到了许多下人小厮的耳朵里,我在厨房张罗着晚膳尚且都能知道。你想想,这件事情传出去,说小了是知州大人不拘一格降人才,说大了就是王府婢女不守礼法!”
白碧水梗着脖子,一脸懵逼,愣了好半天才道:“真有这么严重?”
彩玉点了点头,揉了揉她的膝盖,温柔地问道:“还疼吗?”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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