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自己不想听这些没趣儿的国家大事,所以推搪给她罢了。
年纪轻轻,就变成滑不溜秋的老油条了。
她叹了口气,无奈地端了茶水进去给二人,脚步轻轻,不敢惊扰已经聊上了的两人。
欧阳大人痛心疾首地说:“王爷不知,前方修堤的士兵们连饭都吃不饱,甚至……吃的菜都是自己跑去山上挖来的野菜,您不知我今日看到赈灾的饭食里有肉、松花蛋时心中……既是欢喜又是难受。”
“知州大人说这些,本王都明白。但当今圣上命本王赈灾,并不参与修堤,粮食的价格甚高,本王若是拿赈灾的粮食去给修堤的战士们分,那手上可就不剩多少了。到时候你叫本王如何向朝廷交代,如何向圣上交代啊?”
知州沉默良久,欲言又止了三四番,最终还是拿这个不知道体恤民生疾苦的闲散王爷没有办法,只好一摆手道:“罢了,罢了,王爷要向圣上交一份美差,我也无从置喙,前线的事情我再思量思量。”
赵长洲喝了一口热茶水,点了点头。
一口茶水刚刚入喉,忽然又听见欧阳大人扣动桌子的声响,当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的身上后。
他道:“下官还有一事,要和王爷商讨,是有关于今日街上流民恃强凌弱,罔顾王法的事情。”
“这倒是个,你我能一同想主意的事儿。”赵长洲淡淡道。
“欧阳大人是怎么看的?”赵长洲率先开口,一下子就将问题甩给了欧阳知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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