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同她讲这些东西呢?
赵长洲的心机她不是不知道,即便他真是这样想的,那又如何,权宜之计罢了。
她小心道:“王大夫,你说这话是何意?我不太明白。”
王大夫已经重新借着灯光帮她包扎好了伤口,此时白碧水已经能正过脸来看着他说话。只见王大夫正气凛然地对她讲:“王爷是个纨绔,对国家大事一概不操心,这次赈灾只怕是凶多吉少,反倒是姑娘你心系黎民,你在王爷身边伺候,适当的时候,还要多加劝谏才是。”
“我?”白碧水觉得不可思议,这个老头居然觉得……她能够劝得动赵长洲那个冷冰冰的雕像。
他固执起来,可怕极了,不管别人怎么说,他都只相信自己的。
白碧水和他的看法不同,赵长洲不是真的纨绔,他不过是装作玩世不恭的样子,好让大家都小瞧了他。
这个王大夫,跟在赵长洲身边十多年了,都还能这么天真的对他持有偏见,可见他平日里,也没有少对他装蒜。
“王大夫,你是王爷身边最器重的大夫,身份一定不凡,你尚且劝他不住,我又如何能够劝他?”
王大夫讳莫如深,笑道:“你和我不同,你和京城里的那些围绕在王爷身边的莺莺燕燕也不同,我瞧你说的话,王爷还是听得进几分的,换了人凳,不就是个好例子吗?”
白碧水还想辩驳,王大夫锤了锤自己酸疼的背,慢吞吞地道:“时候也不早了,老夫就先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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